马上的军官,军官后面紧跟着几乘沉甸甸的滑竿。滑竿上的人因为距离过远看不清面孔,只能猜出有男有女,一共五个人。
“我x先打哪一个啊?”趴在石缝下面的年轻枪手有些沉不住气了,他那张表情紧张的脸看上去很稚气,最多不超过十五岁。
“日他娘你打前面那个我打后面那个……反正只好撞运气了”年长的枪手狠狠啐了一口,有些焦躁地说道。
“可是老叔,要是打不中可怎么办?”
“你他娘的害怕啦孬种……你不想报仇了?想想你爹娘是怎么死的?……头挂在电线竿子上”
“……呜呜呜……”少年枪手忍不住捂住脸哭泣起来。
“你他娘的给我滚开,胆小鬼”中年枪手狠狠地给了少年一个嘴巴,压低了声音骂道:“……你带上老毛子里给你的份子钱给老子滚得远远的别让老子再看见你……我张老八对天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掉这个小王八崽子为你爹娘和铁路公司死在他那个混蛋老丈人手里的人报仇雪恨……”
岩石后面的声音沉寂下来,少年枪手抹去眼泪重新举起了枪,这一回他变得不再胆怯,眼晴里闪动着愤怒的火苗。
在他手里握着的,是一柄精光闪烁的霰弹枪。而在年长的枪手手里的,也是同样的一柄枪。
这时路上的队伍已经走近伏击圈,滑竿上的男人全都戴着礼帽和墨镜,这就给两个枪手辨认目标带来了很大的困难。虽然张老八对那个年轻的军人一直留有深刻的印象。
不知怎么,那位一嘴京片子的俄国男人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这个人,不光杀了咱们党组织
(二百六十八)地下暗流(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