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西方列强正在一点点地恢复战争中所伤的元气,虽然在所有国家中,都有共有国际的‘核心’,但是,资本主义国家**发展的速度比我们慢得多。显然,当各国人民得到和平之后,**运动必然会缓慢下来。因此我们不能根据对未来的猜测把希望寄托在这个速度会变快上面。我们的任务是决定我们现在怎么办。人们生活在国家里,而每个国家又生存在由许多国家构成的体系中,这些国家彼此都处于一定政治均势的体系中。”
列宁试图让他忠诚的追随者们明白:一个国家,不管它是资本主义的国家还是共有主义的国家,它依然是国家,而且一定是按照国家的原则而存在着。如果它不想通过发动战争或输出**来破坏力量的均衡,那它就一定得服从这种均衡原则。有一种设想,认为社惠主义国家不可能成为帝国主义国家,这种设想看起来似乎是十分可能的,而社惠主义国家一定会证明它的社惠主义的对外政策是正确的。但是,一个国家,不管它自称是什么国家,在它接受了具有19世纪特点的、列宁所描述的那种“力量均衡”的政策的情况下,如果它又继承了19世纪资本主义国家的一切罪恶,那是无须惊奇的。
接着列宁指出,“世界各地大多数盛产原料的地方都被资本主义国家占领了,即使没有在政治上被侵占,也在经济上被控制了。”“我们应该善于估计到这一点,善于利用这一点。我们不能对目前的协约国进行战争。……在政治上我们应该利用敌人之间的分歧,并且只利用由最深刻的经济原因引起的深刻分歧。如果我们企图利用微小的偶然的分歧,我们就会成为渺小的政客和一钱不值的外jiāo家。”
(二百六十三)列宁在192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