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每时每刻都在受到强烈的震撼和撞击……”
“我记得,那是2004年2月24日,我接到一个电话。是衢州市龙游县湖镇一个老nǎinǎi的儿媳fù打来的。她说,她婆婆快不行了,你要不要过来?”
“2月28日那天的早晨,杭州正下着淅沥小雨。在路途中,看着车窗外的小雨,我感到这小雨好象就是老人流下的眼泪,又好象是老人的创口在流血。这是我第3次到这位老人家。老nǎinǎi躺在g上,已经神志不清,瘦得窝成了一团,看上去有点怕人。我把脸凑近。有人对老nǎinǎi说:‘看,谁来了?’老nǎinǎi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动了动tuǐ部还缚着一大块纱布的炭疽创口。我眼含热泪,用颤抖的手为老人拍了一生中最后的一张照片。老人满含仇恨的眼神,同时又充满期待,好象在期待我能为她讨回公道。我和老人对视着,我用眼神告诉老人,您放心地去吧,我就是倾家dàng产也要为你们讨回迟来的公道。老人似乎读懂了我的眼神,吃力地动了一下脑袋和烂tuǐ,安详地昏睡了过去,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我用同样的方式和心情送走的日军细菌战受害者还有很多。他们都拖着溃烂的tuǐ,痛苦地熬过了60多个秋,他们在弥留之际那期待的眼神,永远留在我心底,jī励着我揭开真相”
“为了让我所调查的惊天秘密被更多人知道,光凭我一个业余调查者是远远不够的。为了让此事成为铁证、史实,就必须得到国内一些专家的论证。我费了许多周折,找了许多专家,但让人生气的是,他们当中很多人并不了解这些,不相信一些90后年轻人的努力。”
(二百五十九)消失的证据(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