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文中明白的点出,“许谦黎寿昌等人非迫群众至督办府不可,竟称府院卫队已经解除武装,此行绝无危险,故一群青年始而相率而往。吾人在纠弹政府之余,又不能不诘问所谓‘群众领袖’之责任”
著名学者陈源在《现代评论》中也提出来了同样的观点:“学生遇见些‘好人’,都说那天在承天门开会后,他们本不打算再到督办府,因为他们听见大会主席宣布督办府的卫队已经解除了武装,所以又到督办府门前去闹,我们不能不相信,至少有一部分人的死,是由于主席的那几句话,要是主席明明知道卫队没有解除武装,他故意那样说,他的罪孽当然不下于开枪杀人者,要是他误听谎言,不思索调查,便信以为真,公然宣布,也未免太不负民众领袖之责任了。”
“卫队没有解除武装,但在惨案发生时,卫队的枪里并没有子弹,但却从墙头打来三枪,当场打死队兵三人,卫队受惊,遂不顾禁令,重新装弹开枪,我想要问一句,这至关重要的三枪,到底是谁打的?在此关键时刻,群众领袖们都在哪里?死难者男女学生有之,儿童有之,市民有之,独不见彼群众领袖有丝毫受损者,此乃巧合呼?呜呼督办府门前之死难者何人?彼群众领袖无与也各处医院之呻吟痛楚者何人?彼群众领袖无与也”
而当那篇名为《血写的谎言》的文章在中国各地报刊上转载之后,立时在全国乃至世界范围内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英法美等国纷纷谴责苏俄政府对外输出**的间谍行为,英国《泰晤士报》称这次由苏俄背后策划的恶性流血事件是“兽性”的“惊人惨案”。美国《纽约时报》称惨案发生的这一天为“中国成立共和国以来最为黑暗的一天
(二百三十一)退位让贤段督办(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