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手问道。
“你还说你这个傅夫人,就是个名不符实的空头货这宅子里的那位黄夫人,才是有名有实的。”玉珠一脸气鼓鼓的表情,“你这个夫人,现在的地位,也就和曦雪姐姐差不多,是他的文书。”
“死丫头乱嚼舌根子也不怕让人听见”傅卓瑶笑着捏了捏玉珠的鼻子,“哎,你不是想和他睡了吧?睡丫鬟可是当老爷的权利啊”
“他才不会看上我呢,”玉珠的脸微微一红,看了看窗外的红灯,说道,“他这府里,美女太多了,叫出一个姿色都能和青楼里的头牌比,能轮到我头上才怪。”
傅卓瑶想起了自己刚到杨府时,黄韵芝和杨府的一干美女前来迎接她的情景,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
对于自己的美貌和才学,她一向是相当自负的,但她却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么多的才貌双全的俏佳人。
“听说他今晚上也没去黄夫人那里,不知在忙什么。”玉珠看着外面闪动的灯影,说道。
“他这几天一直在忙,大概黄夫人也不想打搅他吧。”傅卓瑶努力的让自己摆脱失落的情绪,将注意力转回到手头的工作上来,“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来给他捉刀代笔了。”
傅卓瑶转身拿起了手中的文稿,再次审视起来。
“在那篇所谓纪念女师大遇难学生的文章中,周先生两次说:‘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这一句曾让无数**青年津津乐道的名言,其实是假话。不说别的,就在这篇纪念文章中,周先生对‘请愿’的组织者未作任何哪怕稍微一点点的‘恶意推测’,更谈不上最坏的恶意推测,对于‘请
(二百三十)谎言的揭露(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