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叫郭钦光,是北大预科学生,他自己本来患有肺痨,因参加游行和烧砸曹宅过于劳累,病情加重,死于医院。”警视厅总监吴炳湘急忙起身回答道,“后经查实,是北大学生恐章公使和他们打官司,遂定下策略,硬是咬定郭生是在曹宅为曹家仆人行凶打死。后得知章公使不但没有控告打人学生,反而请求释放被捕学生,所以调子又变了些。”
吴炳湘说着,取出了一张纸,让总统府秘书递给了黎元洪。
“这是郭生北大追悼会上的悼词,上面明明白说是自己呕血死的,并无警察殴打之事。”吴炳湘说道。
黎元洪接过悼词抄件,一边看着,一边轻声念了起来,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与会者们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四曰之役,郭君奋袂先行,见当局下逮捕学生之令,愤然大恸,呕血盈斗。至法国医院,已有不起势。时有告以章宗祥已死者,尚能大笑以答。乃太息曰:‘国家濒危,政斧犹以狮子搏兔之力,以压一线垂尽之民气。昔年曰政斧待我留学诸君之事,不图见于生斯长斯之祖国,事可知矣。因益呕血,延至七曰,溘然遽然逝……”
“既然真相已然大白,为何民间仍以讹传讹,不顾事实?”段祺瑞听完了黎元洪的念叨,不由得再次咆哮起来。
“定是有人在暗中煽惑,制造混乱。”冯国璋沉声说道,“帝俄倒台之前事,可为我政斧之鉴。”
“这等招法都能使出来,委实可恶!”段祺瑞吼道,“政斧当采取果决之手段,予以取缔,否则,必将天下大乱!”
黎元洪听了段祺瑞的话,脸上现出了一丝难色。
“段公稍安
(二百二十七)“九?二八”惨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