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出了其中的诡异之处。
听到杨朔铭这样说,坐在他对面的陈乾声也是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伤亡情况怎么样?”杨朔铭皱了皱眉头,向前来报告的龙永华问道。
“尚未有死亡报导。在曹府内被打者为驻日公使章宗祥,因其当时身着外交官礼服,因此被误认为是曹汝霖,因而被打,受伤甚重,幸当时日本记者中江丑吉在场,奋力救护,才没有弄出人命。”龙永华答道,“等到军警正式捕人时,那些攻打曹宅用力过多的人,这时多半已经筋疲力尽地跑回学校休息去了。剩下少数维持秩序、零星掉队或围观的,在警察包围下就擒。被捕学生共计32名,其中北大20名、高师8名、工业学校2名、中国大学和汇文大学各1名。”
“抓他们有什么用?这些学生又不是纵火打人者。”陈乾声摇了摇头,恨声道,“真是混蛋啊”
“外界喧传学生被执者有数百人之多。当晚7时,游行学生被捕的消息传遍九城内外,各校学生纷纷举行集会,紧急商议营救策略,因有传说被捕学生将被‘军法从事’。其中北大三院的集会气氛最为紧张,所幸蔡元培校长出席讲话,对学生的爱国动机表示同情,又向当局指明,为军警所执者,未必即为打人毁物之人。昨夕,已有人为之向警厅取释,以免再激动群情……”
听了龙永华的回答,杨朔铭默默地点了点头,而此时他的心里,却远非表面上那样平静。
他根本没有想到,在他原来的历史时空中的那场本该发生在1919年5月4日的中国历史上轰轰烈烈的学生运动,以另外一种差不多的形式,发生在了1920年的6月4日
(二百二十五)火烧赵家楼(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