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白杨’一人而已。”
朱凤注意到了江雪莹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一层红晕,不由得有些惊奇。
在她的印象里,她一直尊崇有加的江姐似乎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
“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帮他多做些什么?”江雪莹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们应该更多的人看到这本书,实践书里的内容。”水井说道,“而且,我们还应该从我们自身做起。”
“可惜‘少中会’那帮人,只愿意搞学术研究,不愿意加入到现实政治当中来。”江雪莹听了水井的话,象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现出了坚毅的光芒,“我想,该是我们想办法争取他们的时候了。”
当江雪莹来到“少年中国学会”的总部的时候,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进行之中。
“我们学会因何而发生?乃是有数十青年同志,既慨民族之衰亡,又又受时代之影响,知非有一班终身从事社会改革之青年,不足以救吾族,于是不度德、不量力,结为斯会,以‘社会活动’为旗帜,奔走呼号,为天下倡。凡加入‘少中’会友一律不得参加彼时的污浊的政治社会中,不请谒当道,不依附官僚,不利用已成势力,不寄望过去人物;学有所长时,大家相期努力于社会事业,一步一步来创造‘少年中国’。如今我们反而回来了,要走回头路,这是对本会成立宗旨的背弃!”
“可如今我们已经不能安坐在这里研究学术了!大家看看,自民国成立之后,军阀主政而卖国也如故,士大夫之肥家养己与醉生梦死也更有甚于昔日。若不从从政治改革转向到了思想改造。达成改造国民性的影响,如何可能救国?”
(二百一十七)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