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回的踱着步,这是他在军舰上养成的习惯之一。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次改变我们伟大祖国命运的机会。”舍尔自言自语的说着,在电话桌旁停了下来。
有一条电话线从海军部通向远方,越过陆路通到海岸。然后,从水下经过多雨的海湾,迂回曲折地通往威廉港,接在一个水鼓上。舰队的旗舰系水鼓的时候,就把电话线拉上舰,接在装于水线下面舱室里的电话总机上,这时,值班水兵看到总机上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听到了岸台的呼叫声,于是把接线塞插好。
在夜雾完全笼罩的威廉港,信号灯开始不断的闪烁,往返呼叫和回答着。德**舰寂静的甲板上突然传来皮靴“嗒嗒”作响的走动声,黑暗里响起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话管里传来一个话音:“舰长,旗舰发来了信号——”
住舱的扩音器里,响起了帆缆军士的口笛尖叫声,接着传出一声声的命令:“呼叫左舷值班人员。缆位人员十分钟内到前甲板集合。呼叫值班人员,……。”大住舱里到处摆满了帆布吊床。人们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天晓得你去问舰队司令官好啦”另外一个人说:“反正我得起锚去。”
“祝你平安”有一个人用略带怨气的声音插话说。
“你们在干什么?”有人问道:“该不是在挑选晚礼服吧?”
“哈哈,他想去阳光充足的希腊旅游呢。”有人接口笑道。
此时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的水兵们推开拥挤的人群嚷道:“喂,快给要去干活的男子汉让路”这些人“咔咔”作响地沿着这艘巨
(二百零二)误判(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