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万急:北京大总统,国务总理钧鉴:自湖南战事发生以来,全国学商各界,莫不归咎于敬尧等,公愤陡起,莫衷一是。而政府知湘省战事,于敬尧等实无干系,故迄今并无责令引退之心,反而温言慰藉。政府知敬尧等实为人受过,深具苦衷。自古以来,但凡国家大事,坏于舆情者屡见不鲜,敬尧等生平于湘民并无恶感,就见闻所及,自敬尧驻湘以来,虽鲜有建设之举,然兢兢业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何以残民如斯?以至于内外之人,皆曰可杀?京中诸公,岂无一二智识之士,得辨当中曲直?此中缘由,如不能大白于天下,定当贻害无穷。如今敬尧伏惟我大总统总理宸衷之断,即刻派群情共戴之员来湘省调查,接替敬尧等职务,将一切内情,公诸国人,则群情自见消融,隐患从兹澌灭。湘民既安,国难于以大定,亟谋统一,徐策富强,民国前途,庶几有豸。敬尧等忧患所至,急不择言,临电不胜吁祷之至……”
“他张敬尧发这么一封电报是什么意思?”
黎元洪将电报交给了国务总理徐世昌,皱紧了眉头说道。
徐世昌飞快地看完了电报,眼中也闪过惊奇之色。
“从这封电报来看,他张敬尧似乎是有满腹的委曲啊。”徐世昌说道,“他一再暗示这里面别有隐情,难道……”
徐世昌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的向窗外望了望。
黎元洪当然知道徐世昌的意思,禁不住苦笑了一声。
“他张敬尧不发电报给段芝泉,却发给咱们,怕是有想要拖咱们下水的嫌疑。”徐世昌接着说道,“从这一点上来看,这湖南的乱仗,怕是真的有不为人知的隐
(一百九十七)民权是争来的,不是送来的(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