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再客气了”刘德升在心里满足地笑着,一下一下地猛烈推动着,把他浑身的爱,都融化在那坚硬的巨杵上……。
“啊……啊……你……好……”陶诗咏的嘴里吐着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多少年来,她一直守身如玉,现在一旦开放出来,那可是一股了不得的力量她现在才感觉到,原来这件事情是这么的美她不禁欢喜得狂叫了起来……。
“别这么大声啊”刘德升有些担忧地对她说道:“咱们还没结婚呢要是让同学们听到了,那多么的不好意思呵”
“人家都巳经熟睡了啦”陶诗咏羞涩地笑道。
“才不象你以为的那样呀”刘德升哈哈笑着说道:“匪兵们对周围村镇的袭掠,可把人们都给吓坏了现在大家睡觉可都没有以前那么死了”
“那咱们是时时准备逃亡的了?”陶诗咏一边喘息着一边问道。
“那有什么办法?”刘德升苦笑着说道:“不随时准备跑掉,难道等着让匪兵们抓住杀掉?”
“那我们只有轻声点了”陶诗咏叹了口气,说道,“这年头,想痛痛快快的嚷叫一下都不可以”
“所以古语有云:‘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呢”刘德升苦笑着说道。
“润泽哥,你尽力地来吧完了这一次,我们又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同床共枕的了”陶诗咏不无哀怨地说道。
“那我先谢谢你”刘德升感激地说道:“诗咏妹妹,我们还是继续吧我心急得很呢”
“是你自己先停下来的”陶诗咏微笑着说道。
“我是怕你吵醒了大家呢”刘德升呵呵笑着答道。
(一百九十四)湘籍赣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