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无人认领的尸体散布得到处都是,政府不得不派出马车穿行在街上,呼唤活着的人走出家门,带走亲人的遗体。
在世界的许多地方,掘墓工人来不及挖掘坟墓。不管是开普敦还是纽约,棺材早已成为了稀缺的东西,很多死者都是裹着毯子匆匆的埋入土中。
这场可怕的灾难给世界各地的人们都留下了终生难忘的梦魇:在澳大利亚,一名澳妇女看到,仅仅在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便有26支送葬队伍经过她的家门口,平均每7分钟一支,可以说几乎是首尾相接。她当时的心情,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在南非,一位“感冒“的老矿工希尔握着吊罐车操纵杆的手突然便没了力气,吊罐飞向空中,然后落在了下班的人群之中,40名下班矿工,当场死了24个。而在开普敦,一辆电车只行驶了不到3公里,就有6个人死在了车上。
在巴西的里约热内卢,一个在等班车的男子在街上向人打听终点站,仅仅过了几分钟便倒地死去。
在美国纽约,4个人打牌到深夜,第二天一早,3人便病倒身亡。由于流感横行,口罩成了人们日常生活的必备之物,没戴口罩就别想上公交车。在美国日金山,为了不让流感传给其它人,一名卫生官员甚至开枪打死了一个死活不愿意戴口罩的男子!
在流感的阴影下,人们生活在恐惧之中,惶惶不可终日,连见面也不打招呼,甚至连看也不敢看一眼,象是害怕眼神会传播流感。在芝加哥,一名工人恐惧到极点,心理完全崩溃,他高喊着:“让我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家人!“然后用刀片害开了一家五口的喉咙。
西班牙流感严重影响了第一
(一百八十四)当一回医学家(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