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倾听着陈宦的讲解。
“松坡看这里…”陈宦指着匕首柄部的粗大圆环,“这个环首,也做得更为粗大,这里有很重的磨损痕迹,这是系绑绳索所造成的,而我国的匕首环首相对较细,而且平日只拴系红绸以为装饰,造成的磨损和这种痕迹完全不同。”
“养钠的意思是。”…”听陈宦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到问题的关键,江朝宗变得有此焦躁起来。
“我说这些的意思,是想告诉大家,这柄匕首是特制的工具,可以用来翻越城墙,刃部变钝,是因为在墙休插过的缘故,做得如此厚重,是为了能够用来当踏脚工具”配以绳索,则是用来回收。”陈宦说道”“而这样的用法,则非乱党当中的江湖中人所惯用,倒是和日本忍刀的用法完全一致。
听到陈宦的最后一句话,所有的人脸上全都现出了洗然大悟之色。
“江统领如果不信,可派人查探宫墙和立柱,看有无刀刺痕迹。”陈宦说道。
江朝宗立刻大喊了一声,几名卫士快步来到了屋内,江朝宗对他们吩咐了几句,卫士们领命而去。
“不管逆党有无内鬼接应,以他们那些人的才智,是弄不出这样攻进深宫刺王杀驾的阵仗的。”陈宦的脸色变得阴郁下来,“除非他们有人在日本人那里受到过专门的训练,才可能如此轻易的得手。”
“不错,这一击而中的本事,的确不象是逆党眼高手低的作风。”杨度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明,刺驾这件事,日本人早就筹戈很久了。”
“养钳分析的虽然不错,但现在问题是,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日本人参与其中。”蔡锋叹息
(一百五十六)国力不如为之奈何(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