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甚至多次生开枪打死民夫之事,“各军司令部前环立妇孺,涕泣哀求,凄惨之极”。
为表示对革命军政fǔ当局的不满,广东的许多商人和企业主一开始采取消极躲避的方式,或停产或将工厂企业迁出广州地区,广州总商会许多会董因不堪勒索,纷纷避匿。而普通民众的反抗则激烈得多,罢市、抗税行动此起彼伏,使广东社会矛盾趋于激化。一位美国《纽约时报》的记者在回国内的报导中这样写道:“……广州的罢市风潮此起彼伏,已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情。”“广州的居民已经对孙政fǔ完全失去了信任,站到了革命党人的对立面。”“说到农民,他们认为革命党人的事业纯粹使农民遭殃。农民停止交税,拒不交售军粮,持械到军队后方sao扰的事情,时有生。”
“……现在的广州,商店关门,工厂停工,对于商人和企业主来说,并非初衷。但他们确实已经无法在革命的空气当中生存下去,只能做出这种无奈的选择,而由此带来的人民失业、物价飞涨、官商对立、社会矛盾激化,是任何有理智的政fǔ都不愿意看到的……”
而广州地方政fǔ的官员私下里也承认:“……自革命军兴以来,粤民供给饷糈已多,现军饷已无可搜罗,官产(指拍卖的官产)亦已垂尽,至有天怒人怨之象。”
由于革命军政fǔ的横征暴敛和强征民夫,使原本具有“革命传统”的广东民众对革命党人大失所望,对革命党人起的“北伐”“东征”由一开始的积极支持最后变成了完全失去了兴趣,革命党人和广东民众的矛盾日趋激化,已经变得无法调和。
对于这一切,身为广东人的程璧光都看在眼
(一百五十二)“奇怪战争”中国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