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无不亡!国亡则民奴,独袁与二三附从之jiān,尚可执梃衔璧以保富贵耳。呜呼!吾民何不幸,而委此国家生命于袁氏哉!自袁为总统,野有饿莩,而都下之笙歌不彻;国多忧患,而效祀之典礼未忘。万户涕泪,一人冠冕,其心尚有国民二字存耶?彼既忘国民,即称民贼。吾又焉敢不以身犯难,誓死戮此民贼,以拯吾民!”
“今长江大河,万里以内,汉唐京津,扼要诸军,皆已暗受旗帜,磨剑以待。一旦义旗起,呼声动天地。闽粤旌旗横海,我与诸君子同志树东南之威,掣庭扫xùe,共戮国贼,期可指日待焉。书曰:‘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又曰:‘纣有臣亿万,惟亿万心。予有臣三千,惟一心。’正义所至,何坚不破?愿与爱国之豪俊共图之!”
看完了这篇讨伐袁世凯的檄文,日本陆军参谋长上原勇作冷笑了一声,将檄文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文章是好文章,骗骗无知冲动的支那青年人还可以,只可惜还是当不了真正的枪炮。”一位将军说道。
“他要是以为只凭他手里那点人马,在广东一省发动就可以推倒袁世凯,那我们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他是不是jīng神有问题了。”一位文官说道。
“那位太平天国的天王洪秀全,就是这样一个疯子,占了一个县就称皇帝,好象他们还是同乡吧?”有人在取笑着。
“他比那位洪天王要强一些,至少他明白,没有帝国的支持,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听着大家的谈论,上原勇作的眉头拧成了两个黑疙瘩。
“他在这个时候发动起义,成功的可能xìng还是很大的,听说他们在广
(一百四十一)光明的背后(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