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不过因公司在北方已预设商栈,加上傅家在山东的商行及货运渠道,因而所有的枪炮弹药及军需所用,都能及时到达。”
“这一次多亏了傅家帮忙,要不然还真是玩不转了。”黄韵芝幽幽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仗得打到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夫人不必担忧,这些天海陆前线捷报频传,而西方诸国闻日本野蛮入侵我国,皆有干涉之意,这一仗应该不会打太久了。”孙珲笑了笑,安慰她道,“将军此次在前线屡立战功,日后定当得重用,这一仗结束,将军也许不会回来,而是夫人需要去北京了。”
“借你的吉言,希望能象你说的那样。”黄韵芝轻声说着,目光落到了在她身旁玩耍的儿子身上。
“这一阵子太忙了,吴先生忙不过来,你就多辛苦一些吧。”黄韵芝轻声说道,“不管怎么说,一定要保证前线所需,哪怕为此少赚一些钱,也是值得的。”
“请夫人放心。”孙珲答道,“目前头寸周转虽然有些紧张,但还能维持,夫人不必过虑。”
黄韵芝点了点头,孙珲告辞而出。黄韵芝等他出去之后,重新又拿起杨朔铭写给她的信,读了起来。
“韵芝卿卿如晤:”
“离家这么多天,不知道你和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我在前线,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最牵挂的,就是你们俩,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真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你们的身边。这两天我们一直在进攻,想要把倭寇赶跑,然后早日凯旋回家。你大概也能从报纸上看到一些消息吧?对,我们是打了好几个胜仗,就在今天,第三师终于把济南拿下来了,不过他们的损失很
(九十)无孔不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