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哪怕日军不在天津登陆,日舰一旦以炮火蹂躏我沿海各地,杀戮我军民,我海陆军又无力阻止,时间一长,军心民心势必动摇,若那时日军再择一二处要地登陆,则我国危矣。”梁士诒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为全局计,还是应该早日和谈。”
“和谈?上次谈的时间还不够长吗?”蔡廷干有些愤怒地说道,“所谓的和谈,其实就等于是向日本人屈膝投降!”
“话不能如此说。”梁士诒听了蔡廷干的话,倒是没有生气,而是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我记得上次在这里开会的时候,大家一致同意的是‘以战促和’,也就是乘胜和谈,如今奉天日军受阻于锦州,山东日军被困于济南,我军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胜利,当趁此战胜时机,同日本恢复和谈,则不但可阻止日军自天津进犯京师,而且还可以借和谈收回此前丧失之诸多利权。”
听到梁士诒这样说,蔡廷干一时无语,坐了下来。
“要是奉天那边的仗能打得象山东这样,就好了。”袁世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电报纸,叹息道。
“这一次又铮在徐州座镇指挥,居中协调各军作战,我军连败日军,迭复名城,可谓功勋卓著。”
梁士诒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军总长段祺瑞,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疑huò之sè。
“是啊是啊!以前我还真了又铮,没想到他这一次竟然打得这么好。”袁世凯面带欣慰之sè的说道,“张勋打得也不错,听说还受了伤。”
“全赖大总统威德,前线将士用命,效死杀敌。”段祺瑞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哑着嗓子说道,
(七十六)天津告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