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使张敬尧握着北京陆军部发来的急电,一时间满头大汗,“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刚刚张敬尧收到了陆军总长段祺瑞发来的措辞严厉的急电,段祺瑞对张敬尧称病迟迟不肯北上极为不满,在电文里要他“立即动身,勿再拖延”,张敬尧接到电报后立时麻爪,他感觉到段祺瑞这一次动了真怒,再拖怕是不行了。
此时张敬尧的两个弟弟张敬舜和张敬禹看着如坐针毡的哥哥,也都大气不敢出一声。
他们俩现在也害怕,哥哥把带兵北上的差使摞给自己。
此时张氏兄弟三人虽然都穿着军服,但其实和真正的军人根本不贴边。三兄弟当中,只有张敬尧本人进过北洋新军随营学堂和保定军校。象张氏兄弟这样的军头,平日里搜刮民财的本事还可以,但要让他们去保卫国家抵抗外侮,还不如叫母猪上树来得容易一些。
“他李纯都不去,凭什么叫老子去送死?”张敬尧在那里抓狂地大叫起来。
“那是老段他这个陆军总长指挥不动李纯。”张敬舜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他知道姓李的不会听他的,所以才盯着咱们。”
“去的话,一旦打起来,就是白白送死,可要是不去的话,撅了老段的面子,以后咱们可就甭混了。”张敬尧的另一个弟弟张敬禹说道,“两害相较取其轻,咱们还是得去。”
“去?他娘的!你去还是我去?!”张敬尧大怒道,“你也昏了头了?”
“大哥息怒,听我把话说完啊。”张敬禹赶忙说道,“咱们不愿意去,不是有愿意去的吗?”
“哪个傻子愿意去?”张敬尧问道。
“赣西那
(六十)张敬尧的躲灾办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