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军厚集兵力,以几倍于敌之兵力待之,日军未必敢轻举妄动。”
“以此等条款观之,和昔年日本向朝鲜提出之保护议定书无太大区别,其真实性当确定无疑,”外交部参事顾维钧说道,“可敌强我弱毕竟是实情,为今之计,当军事外交双管齐下,除了必要的军事准备之外,我们还可以将消息透露给英美诸国,内外合力,消弥此次危机。”
袁世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顾维钧的办法,“只怕他们现在未必肯相信日本人会这么做。不过,可以先向他们透露一些消息。”他转头对梁士诒说道,“一会儿就替我约见英国公使朱尔典先生和美国公使芮恩施先生,说我有要事要同他们商议。”
江西,赣西镇守使府。
杨朔铭猛然从梦中惊醒,他直起了身子,从被子里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睡在他身边的黄韵芝被她的动作惊醒了,她看到杨朔铭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眼睛,还晃了晃头,不由得很是奇怪。
“你怎么了?又做恶梦了吗?”黄韵芝关切地问道。
“没事了。”杨朔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惚,他定定地看着前方,象是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黄韵芝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刚想再问,不远处的婴儿床上传来了孩子的哭闹声,黄韵芝的注意力被孩子吸引了过去,此时的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丈夫还木愣愣地坐在了那里。
黄韵芝当然不知道,此时的杨朔铭,眼中正闪动着多幅地图,在这些地图上,一些颜色不同的标示箭头和符号正在象下棋一样的来回窜动着。
“难道,无论如何也打不赢
(五十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