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侍尧摇了摇头,“不过,我能看出来,这个人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怎么说?”黄夫人接着问道。
“这个人并不只是枪法好,他的学识,真不是一般的广博,口才也好,古今中外,谈什么都头头是道。”黄侍尧说道,“你没注意到么?吃饭的时候,连陈老夫子都夸他说的好。”
“我一个妇道人家,听得懂什么?”黄夫人看着丈夫,叹息了一声,“我只是想,韵芝明明还是清白身子,冯家不问清红皂白就来退亲,真是……韵芝的命怎么这么苦呵。”
“光你我知道韵芝清白有什么用?人让土匪抢上山了,传出去总是难听的紧。”黄侍尧苦笑了一声,“人言可畏啊,就是他冯家不退亲,韵芝将来嫁过去,也难保不受气。韵芝的娘去得早,这孩子性子太软,我不能让她受人家欺负。”
“也好,听说这个救他的人身手很好,就当给家里招个保镖好了。”黄夫人有些无奈地说道,“只是招这么个上门女婿,总是有些好说不好听。”
“怕啥!这年头,好说不好听的事多了去了。”黄侍尧换好衣服舒服地躺在了床上,伸了伸胳膊,意味深长的说道,“放心好了,我这双照子,从没出过岔子,你就瞧好吧!”
此时的杨朔铭,并没有听到黄侍尧夫妇关于自己的议论,在晚宴结束后,杨朔铭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躺在雕花木床上,摆弄着那把“盒子炮”手枪,机械的练习着换弹的操作,心绪却不自觉的飞到了另外的地方。
他现在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再闯匪巢。
是为了自己不被土匪剖心下酒?还是为了那个姑娘?
(十)给“黄世仁”露一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