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些马后炮。”
林言琛道:“我听闻这些灾民之所以撑过来,是因为一个女子……”
长歌也没否认:“我也是为了自己和儿子平安的生活下去,你是不知道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疾病泛滥,人吃人都有,我就出去一会儿,幸生差一点就被一个老头当成食物了。”
林言琛闻言眉头紧锁,更加确定了自己不会放过白檀的心思,敢将长歌母子送到这种鬼地方,亏着长歌活了下来,不然他与长歌岂不是永无再见之日了?
这时候有人来报:“丞相大人,粮食衣物发放的差不多了,咱们何时启程回京?”
这人说话时头低的很低,声音也有些维诺。林言琛道:“不急,我还想在这里多住几日。慰问一下民情。”
“是。”
那人出去后,长歌道:“我怎么感觉你的属下很怕你?”
“是么?”林言琛故作不知,其实他这一年来能做到这个位置上,私下里也是极其冷血残忍的人物,林言琛的属下大多敬畏他或者怕他。
林言琛只有面对长歌的时候,才会将他的另一面展现出来,只展现给长歌一个人的温柔。
林言琛又陪着长歌在此处待了几日,长歌知道,林言琛是怕自己舍不得这里的人,才多留几日的。长歌自然有些舍不得,不过早走晚走总是要离开的。
启程回京那日,当地的百姓纷纷送长歌离开,无论长歌是不是丞相夫人,在他们心里就是他们的救命神,好不夸张的说,没有长歌,他们说不定早就饿死了,哪里会有今天呢。
百姓们足足跟着马车走了几里地,长歌看着那些熟悉的人,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相府唯一的夫人(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