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水粉给沧澜卖了,想想日后可能那水粉铺子的老板会掏银子买回去,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长歌和沧澜闲谈了几句,谁料怡梦苑那些花娘一个个都盯着林言琛看,长歌心里那股不爽便又出现了,只是微不可查的一点罢了。
长歌和沧澜寒暄了几句后,拉着林言琛离开了怡梦苑。
似乎想掩饰自己的不正常,长歌语速很快道:“长安在哪个学堂,咱们去看看。”
“好。”
二人来到学堂时,正在上课,长歌趴在窗口往学堂内望去,一眼就看见了长安。
他高了些,长了些肉,肤色也不似以往那般苍白,多了几分血色。
长安和其他孩子一样,穿着淡蓝色儒衫,头发一丝不苟的束着,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的听着夫子讲课,而其他孩子有的打盹,有的松松垮垮的坐着,长歌见了,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骄傲来。
没一会儿,夫子便要提问背诵了,“昨日我布置的课文你们可背过了?
那些学生立即低下了头去,生怕被夫子提问到,夫子见状不禁微微摇头:“徐泽,你来背。”
“唔。”叫徐泽的小男孩站起身来,结结巴巴的背道:“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者得我与?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官室之美为之
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今为……”
“今为什么?”
那小男孩支支吾吾,却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夫子陡然黑了脸,拿起戒尺上前道:“这么简单的课文都背不过,手伸出来!”
小男孩可怜兮兮的伸
第六十六章 是不是吃醋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