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后来加入了一个帮会,拜了师傅,成了一个扒手。他前三次扒窃都失败了,第三次遇上了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光头胖子。
“婊子养的小杂种,偷到老子头上了”胖子扇了阿鬼一巴掌。
“不准你骂我妈妈”阿鬼吐出口里带血的牙,往那个胖子的胖手上咬了一口。
“我X,松口,你这个狗崽子”胖子喊道。
胖子把阿鬼狠狠地揍了一顿,将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倒在了这个偷钱小子的身上。走之前还朝阿鬼脸上吐了一口痰。
“真他娘的晦气”胖子骂骂咧咧的走了。
阿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掉了三颗牙,肋下隐隐作痛。身上是烂香蕉皮,带血的卫生巾,各种又脏又臭的垃圾。他躺在阴暗的小巷里,透过高楼与高楼间的缝隙看着蓝色的天空,想起了妈妈的样子,哭了起来。那一天,是他十一岁的生日。
哭了一会儿后,阿鬼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把脸,继续物色偷盗的人选。
他第四次偷窃成功了,那是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也许是个大学生,第一次出远门来到大城市上学。阿鬼趁着他左顾右盼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他的双肩包划了一个口子,从里面摸出一叠钱,钱不少,也许是这家伙的学费加上生活费。
阿鬼想了想,拿了一半,把另一半塞了回去。他这样做是十分危险的,干扒手就像在涂了火油的钢丝绳上行走,你得小心翼翼,而且得手后要尽快离开,你每做一个多余的动作,多停留几秒,就越危险。那顺着钢丝绳烧过来的火焰会把你烧死,也没人怜悯你,因为你就是一个偷钱的小偷,该死。
正文 第十一章 兄弟(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