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价值取向如何,虽然决定因素很多,但最终都取决于这个人本身的思想观念,外人是替代不了的,就这一点來说,你沒必要自责。”
“如果都这么看问題,我们又何必经常把思想建设挂在嘴上。”王鹏摇摇手:“说到底,我对他关心不够,沒有经常注意他的思想动向,才会令他走到这一步,所幸,他自己有所认识,能主动配合你们的调查,沒有让自己走得更远。”
邵凌云走了以后,王鹏沒有回住处,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宿。
常剑早上來帮王鹏打扫卫生,推门看到坐在那里眼窝深陷的王鹏,吓了一跳。
“市长,你一晚上都坐在这里吗?”
王鹏沒有回答他,而是用双手搓着脸说:“我去洗把脸。”
常剑跟了过去:“市长,你别怪我多嘴,大家都在说,这次的事好像是专门冲着你來的。”
“别人瞎说,你也跟着说。”王鹏猛然回头瞪常剑。
常剑有点委屈,但仅仅撇了撇嘴后又说:“大家私下里都有分析的,席书记多仔细的一个人啊!机关事务科并入机关事务局这样的大事,他竟然连方案都沒搞,就让消息流了出來,这可能吗?”
他靠近王鹏压低声音说:“检察院那边有消息传出來说,陈子兰说她所以会拎着钱去找孙冬临,那是因为孙冬临给过她暗示。”
“暗示,是她自己想象的吧。”王鹏沒好气地一把拧开水笼头。
常剑立刻说:“不止这样啊!邱向芝说她突然返回孙冬临办公室,并不是她还有什么事要找孙冬临,而是苏世昌让她帮忙送一份报告过去,市委大楼里谁不知道
第560章 交待材料与小道消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