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施不符合实际的商铺,通过整改达到要求的文件,姜凤琴的情况也算适用,就建议她去补这个手续,并让她把诉状给撤了。”
何茂发说着长叹了一口气,抓抓头皮懊恼地说:“可是,席书记亲自督办接访处理结果时认了死理,硬说我这是阳奉阴违、欺上瞒下、糊弄群众,我只好把施部长打电话给我这件事说了,请示席书记该怎么做。”
“他怎么说。”王鹏插了一句,席书礼如此认真刚直让他也有点意外。
何茂发无奈地说:“他说不相信施部长会打这种电话,创文明是全市精神文明建设的大事,不能由新华街这几间商铺坏了规矩,该怎么办就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王鹏反问了一句。
何茂发点下头:“就是这么说的,我临走的时候不死心,提醒说这样会不会得罪施部长,他给我的还是这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鹏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他知道席书礼说话很多时候都很隐晦,尤其是知道施成功在姜凤琴背后,面对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话自然就含糊起來,不过他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題:“席书记知道姜凤琴与这个梅玉苹的关系吗?”
“不知道,我也是看了报纸才去了解这个记者,刚刚知道的,再说了。”何茂发看看王鹏:“席书记似乎也听不进去我的话,连施部长的电话他都不相信,我跟他说这记者和姜凤琴、施部长的关系,他也未必肯当回事。”
王鹏一下就确认,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沒人愿意拉拔何茂发一把,完全是因为他不但惯于躲责任,还因为他总爱自以为是。
“你们局里讨论的
第551章 席书礼的三板斧(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