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人物,同样看见最需要他保护时的她。
这是后话,但是朵朵留给他的前言。
小黄伞不会理会少年的絮乱,耷拉着破布条无力摇荡,脚下的青草在点头低腰,可看起来更是在嘲笑,徐自安停下脚步,难得烦躁的遥看前方还无尽头的路呵怨道。
“长路长啊路且长,长长长长真娘的长”
“小伙子啊,路是长的,但走着走着就近了”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麻布衣衫的老翁从少年身旁经过,听到徐自安的怨语,语重心长。
这话是句废话,不过却又很有道理,徐自安愣了愣,心想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有沈离的味道,一时惊愕转身,失神望向老翁,心想那男人不会没死吧。
认真端详了很长时间,老人被徐自安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快步离开徐自安数步远,抚须问道,“小伙子,我脸上有花吗?”。
徐自安摇摇头。
“那你看我像是富人吗?”
徐自安看了眼老人不比自己完好的麻衣,又摇了摇头。
“那既然我又不像富人,又不是大姑娘,你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看,成何体统?”
徐自安一时哑然,只好挠挠头掩饰尴尬。
见徐自安做如此姿态,老人很大度的摆摆手表示原谅少年刚才的无意之错。
一人行也是行,俩人行同样也是行,虽然陪着一位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行路比陪老翁有趣的多,但是路途漫漫,有一个人说话打发下时间还是很有意思的。
“见你眉目清澈,刚才却多有怨慨,莫非是为情所困?”老人捋须说道,很有仙风道骨的味道。
第六十九章,寒酸滩头说穷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