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安艰难抬头,看着头顶的这座大山,心中没有感觉恐惧与惊慌,而是有些郁闷。
是的,是郁闷,不是纠结,不是烦躁,是抑郁纠闷里的那个郁闷。
因为,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凉亭一战里,他与沈离被白衣道人融进白鼎,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蕴含梅园法规的大山铺天盖地的压下,如今又骤见大山,如何能不让他感觉郁闷?
逃出凉亭,便见南道岭的这座茫茫青山,才出生天,又遭遇了一次幽山扑天而下,莫非自己这一生与山格外有缘?又或者相冲?不是青山便是畏山,不是法山便是幽山,怎么到处都是山,怎么到处都有山?
我与青山俩相厌啊。
徐自安小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眼睛眯起,膝盖弯曲。
弯曲不是因为不可承其重的低头弓腰,而是为了更好的发力,同样……也是为了能更方便的拾取地上那把小黄伞。
他记得更清楚,白鼎中就是这把伞撑住了漫天碎石,也帮他撑住了一片天地,如今的小黄伞上虽然到处都有灼烧痕折断痕水糟痕,但徐自安还是执着顽固的坚信,它能撑住头顶的这座幽山。
虽然那山看起来巍峨肃穆,虽然这伞看起来破旧不堪。
虽然有太多的虽然,但他依旧,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没来由信任。
他解开小黄伞的条布,缓缓撑开,就像打开了一朵小黄花。
小黄伞很小,同时遮住俩个人有些困难,除非两个人站的极近,相依而偎,但毕竟是初见的少年少女,不提对方显赫的身世,不提礼数和某种朦胧羞臊的情绪
第五十三章,刀鸣于血肉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