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顿了一下,有几簇才冒青意的火花悄悄熄灭
钟山魁脸上的冰冷化为疑惑最后又化为暴怒,怒意冲破他脸上严厉冰冷的线条,显得异常狰狞
他等了整座一夜,甚至说,他等了数十年,就为了今夜的这一枪,但这一枪被墨守给拦住了,让他感觉异常愤怒
于是他身体里狰狞的肌肉更用力,铁枪绽放出了无数道极为耀眼的光芒,有数根血管因为太过用力而崩然断裂,黏稠的鲜血自盔甲缝隙中缓缓流向地面
他竟准备将老人贯穿,然后靠着余势继续刺向老人背后的沈离
老人蹙眉撇嘴,枯槁的脸上因为吃痛发出一道“丝”的吸气声,就像被一个蜜蜂蛰到的贪玩孩童
但随即他又觉得这样的举动似乎很不合适,于是他慢慢缓去脸上的嫌弃,显得很平静
他今夜来赴死的,死亡本就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与生死之间的痛苦相比,这点疼痛确实不应该放在心上
他迎着铁枪向前又挺了挺胸膛,显得很壮烈,很慷慨
英勇壮烈,慷慨赴死
铁枪向前又递进了一寸,墨守身体微晃,但并未有任何后退的意思
他望向朱小雨,目光里有解脱,有平静,有严厉,有期盼,但没有痛苦与不甘,就像是在交代一些临终前的事
又或者,一些有些过分的要求
朱小雨看懂了他眼神中的要求,但他不想按照老人说的那样去做,他侧首想要回避,但又不忍心真的回避
老人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要求,竟然是要他别将遗体带回去
带回去的地方自然是京都,是清夜司,是
第三十九章,他是一个好人,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