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无耻本身是同样的
书房中画像绘描的是一位青衫男子,但是画的很模糊,许多线条棱角都刻画的十分潦草,或许是当时为这位男子立画的画师被窗畔青啼分了心,又或者是画里的那位男子本就是个不拘洒脱之人,所以这幅画像也只能见其人但无法见其貌
不过即便这样,依旧可以看出画中的这个青衫男子绝对是那种不管在何时,都可以轻易写尽整个风流的得意人
能在书房如此隐秘地挂上这么一副画像,而且是中间这么重要的位置,想来这画像中人对于朱大城主而言一定意义深长,徐自安曾好奇向朱小雨问过几次这画像里的男子究竟是何人,但后来实在是受不了对方那个恬不知耻的劲只好作罢
朱小雨曾用过无数先人圣人逝人等各种人的名义来发誓画像上就是他本人
可不管朱小雨搬出多少先人圣人的名义来发誓,徐自安都绝对不会相信画像上那人就是朱小雨本人
理由很简单,像朱小雨这种不要脸到与沈离都又得一拼的家伙,怎么可能与风流这种清雅字眼沾边?
…………
待等到名贵木案上的那杯兰妃冷凉的最为适宜时,从始到终都从来没有因为徐自安的讥讽而出现任何羞愧情绪的朱城主一饮而尽,喝完还不忘装模作样的品味下苦涩过后的那一抹清香
一边吊儿郎当的提着牙缝间的残茶,一边瘫坐在圈椅上,朱小雨看着少年轻咳几声后说道
“老规矩,先谈公事”
“呃……”正准备给朱小雨重新续上一杯新茶的徐自安闻言语塞,犹豫片刻后窘迫道
“咱能不能把
第六章,山雨欲来风满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