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高执权者是一位曾在前线任职的校尉,退到这里后曾被朝廷册封为将军,不过却是空有其名的边城将军
由校尉到将军,看似升职但其实权利小了许多,相信哪位名叫张毅然的军将一定对此也心中多有积郁,不然怎么会不允许下属称呼他为将军,一边想着这些,少年一边起步踏入天道分院中
与相识的讲修又或者道馆学子拱手点头致意,一路行来,他竟也拱手不断
分馆自在畏山成立之后,为照顾许多无法长时间在馆中修行的学子,道院讲修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在馆中露台上进行一次公开的讲授,每次讲授徐自安都会准时前来,时间长了,虽然与修行大道还是始终无法相见亦欢,但和院中的许多人却熟络起来
在宽阔明亮的大堂处排队等了不大一会,少年看着面前这位自京都前来负责行程安排的朝廷官员不厌其烦的仔细询问一番,等到弄清楚所有出行的具体安排和要注意的事项后,徐自安扭捏片刻,还是满怀期翼的向面前这位已经颇为不耐烦的官员问出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
“是否可以携带家属?如果携带的话会不会额外收费?收费几许?如果太多,有没有一些折扣之类的?”
在等到哪位官员再三确认若只是携带一位家属并不会收取任何费用之后,少年才面带欢喜的告别离开
但是在出了分院大门之后,徐自安却再次为难起来,
这几日里,他为难的次数似乎有些太多,并不是他有什么选择困难症,而是因为他接下来要去的这个地方,确实让他很为难
那个地方就在他旁边,朱门上金灿灿的环叩,奢侈到玉石铺制台阶,那种富
第五章,书房里的………常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