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哭着喊着让他饶命。
“本王可是在拿自己在赌,这赌注未免太过危险”慕容渊仍旧懒懒的靠着,虽然脸色苍白可哪有一丝病弱之气。
卫承安低着头没有接话,只清楚的听着胸腔里喧嚣的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每一刻卫承安都觉得漫长的不行,在卫府这么久即使最怕的时候也没有此刻觉得自己如此没有底气,只要一个人一个念头就决定了她是生还是死。
终于慕容渊慢慢的开口“本王给不给王妃生路全凭王妃自己,王妃莫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谢王爷”卫承安俯下身,磕了个头
“起来吧”
卫承安松了一口气这才觉得腿有点麻,尽量撑着做起来见王爷仍在审视她,才开口“王爷还有何要叮嘱的”
“王妃刚才可真是谦虚了”
卫承安心里明白,开口道“妾身儿时阴差阳错拜了个师父,医术便是师父所授,王爷的病,只是刚好听师父曾无意提起过,不然我也是束手无措”
“你师父?”慕容渊微微皱了皱眉“你师父是何人”
他这一身病无非是脉象有异,能得知此事的必不是常人。
“我师父叫陶行知,是个云游四海的人,并无特别之处”
陶行知,慕容渊默默念了一遍,不再追问,看了一眼前方“王妃诊脉便知,恐怕连太医院的太医都自愧不如吧”
“王爷说笑了,妾身不是御医,自然心无顾虑”
“哦?”慕容渊勾起嘴角仿佛在等她说下去
卫承安复又开口“御医身处皇宫自然谨言慎行,王爷的脉象
第二章 入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