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辰难得唠叨一大堆,不见花幽幽反响,他侧头一看,不由苦笑一声:“喂!喂!怎么每次说着说着,你都睡着了。”见花幽幽脖子一缩,又往自己身上倚靠,便流着口水,做起了美梦。
茅草屋内,月真靠在涂墙上,借着一小片窗户看着心空,整整三年,父亲每一次到了入夜,就开始不停的咳嗽,厚厚的被褥盖了两件,依然是手脚冰冷,全身冻的直哆嗦。月真无能为力,只能凭借自己对于元素天赋的感应,自学了几招最为简单的魔法,也能引导绵薄的火元素,为父亲驱寒,但他能力有限,又无人教授,这些火元素在浓郁庞大的寒毒面前宛如九牛一毛,不足为提。他看着父亲每日每夜受着寒毒腐蚀侵扰,心中对安达的痛恨就多一份,虽然长大之后,其实很多事情也耳濡目染,他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安达都是坏人,只是自己的父亲恰巧遇到最坏的安达,但在他幼小而无助的心中,这一份怨恨就必须有所有的安达承担。
直到昨日,江望辰为他买下那一株朱枣根,也为父亲带来一夜宁静的美梦,他心中感激涕零,对于安达的芥蒂也开始有了松动,更巧见得江望辰剑招之下,元素波涛汹涌,澎湃流动,心动不已。抱着侥幸心理试着拜师,没想到竟然得到应允。
他今夜决定采摘那一朵凤杞旱莲,一来年少倔强的他要向自己的师父证明,自己有那份胆识和潜质,二来他父亲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三来若是能得到凤杞旱莲,卖掉其中的莲子还可以还清之前的欠款。
他将这两日的事都告诉了父亲,也将今夜的决定和父亲商讨。
月真父亲名曰月强,本该入睡的他此时长吁短叹道:“都是父亲没用,保护不了你
第一百零一章 同样的少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