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何处,什么时候我们能像他们一样,云游四海,踏遍河山呢。”
花幽幽将那一丝愁绪看在眼里,又联系着江望辰突然所提及的话,怅然若失道:“我不愿多想以后,我只愿好好的享受现在的每时每刻。能做到这些,我便已经知足了。”
花幽幽说完便自在地哼唱着一段轻扬的旋律,古老的花族旋律随风飘荡,有着一种一唱三叹的哀怨,如诉如泣,但又经花幽幽年轻和灵动的声音唱出,再加上鲜明流畅的节奏,竟也多了一份出谷黄莺一般的干净利落,像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笑看红尘一般。
就连不懂音律的江望辰也听得如痴如醉,流声悦耳,待花幽幽尾音渐渐如流水平息,江望辰兴起问道:“没想到,你的歌声这么动人!”
“这是我们花族中的民谣,已经流传了好久好久,在我小时候便经常听到蝶姨唱过。小时候只觉得好听便也就跟着学了,后来才明白歌所叙得不过是一个女子相思男子而自怨自艾的感叹,便很少再唱了。”花幽幽神色黯然,道:“歌词大概的意思是:我可以等一夜的流星,不管它会不会从未眼前坠落;我可以在滂沱大雨中独步漫游,不管会不会看到彩虹;我可以一直不联络,不管你还会不会想我……”
“这不是挺浪漫唯美的吗?”
“若是真的爱一个人,就该认认真真地去追寻,哪怕是飞蛾扑火也纵然无怨无悔,那些只懂得躲在闺房中伤春悲秋的女子,只会让爱情路过……”花幽幽说到此便徒然蹙眉淡笑,不知今日为何自己也会唱起这首《等情过》,又忽然摘下一只“天外之玉”耳环,塞在江望辰的手心里,义正言辞地警告道:“江望辰……这只耳环,
第六十八章 再见,我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