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不小心走了神,入了魔而分了心。当下屏住呼吸,不去多想,只顾凝神专注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只是这边花幽幽已经将花语吟唱完两次,石壁四下仍是一片沉默,就连那阑珊的烛火,也是火苗静止,未闻风息。
江望辰抽空将目光投向花幽幽,见她也是茫然困惑。再将第三遍花语吟唱完后,密室仍旧毫无动静,花幽幽收起舞姿,停了下来。二人面面相觑,心中如有窒碍。。
“为什么念完千幽花语,法阵仍纹丝不动,按理说法阵中所囚困的冤魂应该会有所感应,一定是有某些关键的信息被我们疏漏了。”花幽幽说完,又陷入冥思苦想,血釜上铭刻的短短铭文,早已经烂熟于心,现在又浮现脑海中反复揣摩,
江望辰同样紧皱眉头思索着,心中又将铭文默念一遍,应是找到了什么端倪,眼睛一亮,见他想要开口,又吞吞吐吐。
花幽幽见江望辰支支吾吾,又想起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大放厥词时是那般利索,鲜明的反差让她不怒反笑,道:“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就直说,你第一次见我时,可不像现在这样扭扭捏捏的。”
“我哪有扭扭捏捏的,我只是…只是对自己的猜测没有把握而已。”江望辰低着头解释着。
花幽幽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没把握总比没头绪好,但说无妨。”
“你刚才说,这甬道浓重的戾气之源是密室正中的龙噙血釜,但在密室中,你明显感觉这血釜之中蕴含的戾气内敛,而这血釜之上,又铭刻着破解法阵的铭文,所有的关联都回归到血釜中,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江望辰抽丝剥茧分析着。
“嗯!你说
第三十一章 龙噙血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