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残壁断垣,金黄色的皇冠碎成两半,散落王者边上,而这位先前曾狂热地拥抱浊日的王者,也从高不可攀的高塔上跌落,摔在地上,如同一摊烂泥,毫无生气。再看祭坛这边,七个器皿依旧血光旺盛,而被器皿围在中间的那个巫师却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缕如青烟状的不规则圆圈。江望辰的目光在整幅壁画中游离一遍,最后锁定在这一缕青烟之上。心中若有郁结,苦闷道:“不知为何,按理说这残败的结局,倒也符合我心中期待,只是看这巫师最后只剩一缕幽魂,心中又莫名的感伤。”江望辰只觉得将这些怪异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吐露出来,心中方可稍微释怀,又接着道:“好似有着千丝万缕地拉扯,连接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关系,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花幽幽听着江望辰这般莫名其妙的话,略微诧异,又不知从何说起,只用眼角偷偷地看着江望辰,可也没从他淡漠的神情中读懂什么,讪讪道:“这种玄乎的感觉一般都是在特定时间特定环境下稍纵即逝的错觉,”花幽幽说着,见江望辰依旧沉陷壁画之中并没有回应,又用手晃着他的肩膀,接着道:“你也不用多想,这只是一副壁画而已,眼下还是先找甬道的出口为要。”
江望辰被花幽幽扯着回过神来,只觉得这壁画有着神秘力量,而这力量对自己的影响远甚于花幽幽,想要深思为何如此,却又害怕再一次沦陷,便赶紧匆匆转身离开,将困惑通通暂且抛于脑后。
二人相伴继续前行,也不寂寞,在甬道深处是渐行渐远地一对背影,背影之后,只留下也不知烧了几个世纪的烛火。烛火也不寂寞,厚实生动的壁画也陪了它燃烧过无数年岁,只有壁画中的那一缕如青
第二十九章 涣血浊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