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望辰发现壁画后,第一次主动开口。
花幽幽眉头一皱,微微愕然,反问道:“怎么说?”
“初看整幅壁画,布局开阔,将祭祀的恢宏场面铺洒开来,再细看其用色沉重压抑,尤为那一轮滴血的残阳,让人有种想逃却逃不开束缚感。”江望辰凝视着那一片血红,目光也逃离不开。
花幽幽站在江望辰旁边,也全神贯注地观察。只是天赋有限,看不出壁画中色彩的一样,只觉得这轮血日中的猩红,有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戾气,好似要从画中呼之欲出。
江望辰见花幽幽没有回应,又自顾接着道:“而且更为诡谲的是,若静望入神,遍仿佛入了画一般置身其中,刚刚有几时,我觉得我便是那位祭坛中间的巫师。”
听完江望辰的话,花幽幽也多看留意那壁画中的巫师几眼,不由一惊,道:“你看那巫师,与昨日所见的石像可否相似?同样的举止动作,同样的服饰打扮,应该是同一个人吧。”
江望辰早有发现,心中疑云,又找不到直接的关联,神色凝重道:“嗯!走吧,此地也不知凶险,还是不要多做久留。”
未知的神秘远比已知的凶险更让人敬畏。二人加大步幅,向着未知的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