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见江望辰没再说话,便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家父如今何在?”
“他在我十岁的时候,便离开我和母亲,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至今我也再没有见过他。”江望辰语调平缓,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极为平凡的日常。
花幽幽暗自责怪自己不小心触痛了江望辰心中尘封的伤痛,也立刻明白为何江望辰在看完石像之后会有如此大的触动和变化。又忍不住想了解根由,好想办法为他化开心结,便接着轻敲推问:“那你没有去找他吗?”
“找他?不是应该他来找我们吗,再说他是生是死,又或是身处何处,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江望辰压抑着怒意,又故作释然,道:“在我心中早已经把他当作陌生人而已,又何必去找他。”
江望辰说完,又闭上双眼,陷入沉思,在回忆的路上,重新拾荒。
花幽幽见他又关闭心扉,苦陷内心挣扎,心中也同感郁闷,又苦于无从安慰,只能静坐身旁,默默守护陪伴。
这般静坐又过了许久,直至夜凝成了霜,依旧等不到开口的花幽幽,向着黑暗询问:“你睡着了吗?”
黑暗之中没有人回答,只有身旁的男子平缓而轻浅的呼吸声,原来是早已进了梦乡。
月,藏入云间,风,历经飘泊,火光,惆怅寂寞。心事如景沉默,多情吗?又有谁懂。
花幽幽捱不过困意,轻声自怨:“哎,可还是要错过几分几秒。”便靠在了江望辰肩膀上闭目休憩。
火光微凉,石像微凉,心田仍有一份温暖。人世微凉,情义微凉,庆幸你许我一片温暖。
有几缕随风撩动的暗香,掠过鼻尖
第二十六章 温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