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昨晚什么都没做。”谭木烟沉着脸,眼神中带上一些怨恨之意。
“当然了,昨晚喝了酒,记得吗,然后我就追着你把你打的屁滚尿流,记得吗?”杨二洁吐着烟圈,打趣道。
“但我不记得我们滚了床单。”
“谁说我们滚了床单?我们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你忘记昨晚你哭着喊着要我留下来,然后...”
“然后什么?”
“不告诉你...出发吧,你那个猴哥还在楼下等我们呢。”杨二洁跳起身来,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茶馆内,戒生剔着牙齿照着镜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真好奇是不是每个靠近了谭木烟的人都会像他靠拢,不过这也证实了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通俗点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嗨,兄弟,没想到你居然好那口。”戒生看见谭木烟眨了眨眼睛,一个劲的嬉笑着。
“啧,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嗯,我信,我信。”
孙悟空走了进来,成了个懒腰,看了看到齐的众人,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看看我们这是一帮什么人?痞子,以及...痞子。”
“噢,得了吧...猴子。”
“马车备好了,是时候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