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乔治魏采尔、我的堂兄汉斯塞克特站在一起的中国将军。年纪轻轻衣领上就镶嵌上将军衔,而在一战中就是尉官的克里拜尔如今的军衔才是上校,这让我感觉中国的军衔是否可以世袭或者用钱买到。就像已经灭亡的清朝时期的大清帝国的爵位和官职一样
奥克贝克微微一笑,接过杂志低声冉道:“我亲爱的雨果,你什么时候见过傲慢而又眼高于顶的、曾经参与阿道夫希特勒啤酒馆暴动的克里拜尔如此亲切和礼貌的笑容?你看他的手,亲昵地搭在年轻中国将军的右臂上,还有才华横溢的被称之为国防军未来希望的魏采尔上校,紧紧靠在这位中国的年轻将军身边,很显然他们之间的关系相当不错,你难道看不出其中蕴含的深意吗?。
雨果再次凝视封面照片:“我疏忽了,确实令人浮想联翩,看来这位年轻的将军不简单啊!”
“别看他年轻,他在短短五年不到的时间里,从一位小小的工兵连长晋升到如今的中将加上将衔,两个多月前他以巧妙的军事行动,指挥九个师兵力为他的中央政府一举解决了西南最后一个分裂势力,实现了南京中央政府统一西南的梦想。这一功绩只是他数年军事生涯中的又一个辉煌,在此之前他几乎打败了所有的分裂武装,他一手练的军队成为南京政府旗下最精锐的部队,他率部歼灭的敌人多达数十万,获得的勋章总计十二枚,编写的军事书籍如今成为德国军事学院的教材之一,你说说看,这样的丰功伟绩还不配当上将军吗?。奥克贝克笑问。
雨果惊讶地瞪夫眼睛:“这些我之前曾在报刊杂志上看到过,还以为是媒体刻意夸大的,难道都是真的吗?”
奥克贝克感慨地
第六〇二章 欧洲之行(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