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连忙用洁白的餐巾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她觉得安毅虽然荒唐,可却又是那么地率真可爱,想起那晚何应钦鼻清脸肿唉声叹气,却还要装着大度原谅安毅的样子,宋美龄就觉得越发有趣,看到蒋介石翻了个白眼,她也止不住笑意。
蒋介石喝下口水,连连摇头,“算了,算了,你想笑就笑吧,但不能当着安毅的面笑,你这个师母要严肃地批评他才行,否则他的屁股要翘上天去了,唉这家伙,军事水平没的说,壬练军队治理地方也有一套,可就是太记仇了,果夫悄悄对我说,如今总部和党部那几个,大员都还后怕,谁也没想到安毅这么野,说打就打,事前毫无征兆,军问都还知道要面子顾忌身份,他倒好,脸都不要了。”
宋美龄忍不住又是一笑,笑完颇为感慨地说道,“这也不能会怪他“有时候想想安毅怪可怜的,出生没几天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尚未弱冠抚养他的善良老人又去世了,他从小就没有获得该有的亲情,一步步走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达令,原谅他吧!去跟他说句话,让他快回去换衣服,然后就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让他出席会议,然后回军校教书去。我相信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否则也不会天没亮就自责地站在门口到现在。”
蒋介石看了看表,“都快三个小时了,他身子骨不好,在南昌、江北和北平又先后受过重伤,再淋下去真有可能会生疯。这样,你去吧,你是他的师母,他非常尊敬你,你去说好些,我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吧。”
宋美龄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外,数分钟后再次回来,摇摇头无奈地对蒋介石说道l
第五九五章 一堂值得深思的课(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