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弃整行动提前告知采琴同志,似乎也说不过去,理由根本就不充分啊!”
“这是好事啊!或许我党在宜昌行营高层还隐藏有自己的同志,我们党无处不在,也许正是战斗在宜昌敌人心脏中的同志努力的结果,以后咱们说不定又可以及时获取第一手情报资料了。
万涛喜气洋洋地说道。
贺胡子皱皱眉头,大声说道:“万涛同志,你可能忘记了采琴同志陈述的经过,是尹继南的宜昌警备司令部抓她的,也是尹继南的十六师长阳守军放她的,这可和国民党中央直接领导的宜昌行营没半点儿关。
再一个,石谱芳同志从去年十二月底开始一直在南京,调出宜昌行营担任练总监部的军校筹备人员,彻底脱离了安毅所部,怎么可能回到宜昌写信示警?有人刻意模仿谱芳同志的笔迹给采琴传递消息,这本身就能说明投信的人非常熟悉谱芳同志。而熟悉谱芳同志的人只能是安毅所部的军官们,这么浅显的问题你怎么看不到?
平时我让大家多熟悉一下国民党的军政组织机构设置情况,也把原来从武汉带来的几本国民党各部组织法入尤求传阅,可是不少同志就是不愿意看。认为敌人的东西凰的。只有自己创造的东西和苏联红军的东西才是正确的,这点非常不好,别的不说,就说咱们如今实行的一套新兵刮练方式,不也是从国民党军队的步兵操典中得来的吗?先不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只说知彼知己料敌先机,就应该充分了解国民党军政各方面的东西,这对咱们的工作有益无害,而不是违背布尔什维克的立场。”
判刚从上海接受中央政治练回来不久的万涛今非昔比,不但仍然担任湘西党委
第五五一章 群山中的困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