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感激地致谢,扭开壶盖喝下一口,惬意地长叹一声,递给靠在自己身边的妻子低声说道:
“亲爱的,将军为我们准备的热咖啡,很香很可口,这是我这辈子喝到的最美味的咖啡。”
阿尔弗雷德太太捧起咖啡,双眼湿润,喝下两口轻轻擦拭嘴角:“将军,谢谢你了……”
安毅从周潜手过装着热茶的军用水壶,对阿尔弗雷德夫妇微微示意:“不用谢还记得年初也是下雪的时候,我在衢州城南的教堂里喝过夫人亲手煮的咖啡,那时候我很着急能品出咖啡的味道来,让你们见笑了。之前我喝过咖啡喜欢咖啡的特有味道,只不过相对而言,我更喜欢喝茶罢了!”
“将军,刚才向东行进的军队你的部下吗?”阿尔弗雷德问道。
安毅拧:水壶盖子:“是的,其中两个营长你认识当时你和你夫人为他们治过伤,记得其中一个肩膀上被弹片割开不规则的大口子让你们费了很大劲,见了面你一定能记起,他们委托我向你们问候,由于时间太紧,他们来不及和你们打招呼。
临别前我对他们说了他们尽可把你们的结婚戒指找回来,如果上帝保佑的话会找回来的。”
“将军……”
阿尔弗雷德突出的喉上下蠕动,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安毅客气地笑道:“我们还有两百四公里左右的路要走,现在是深夜十一点,晚上的道路湿滑快不了计明天上午八点左右我们才能到达老南昌。先休息吧,一路上有何需要请随时吩咐,别客气。”
“谢谢……”
次日上午八点十分尔弗雷夫人与妹妹卡普兰在教
第三八九章 平安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