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整个脑袋被防腐的厚厚一层石灰和一把不知名的枯草药垫着,眼珠仍瞪得老大,面目尚未变色,不禁对沈凤道将此首级割下之后从湖南常德带到这里的手段深感佩服。
安毅没有对小郎中的拜师和沈凤道地拒绝发表意见,而是走到香案边看了一眼盒子中的胖脑袋便蹲了下去,拿起一叠纸钱,缓缓摊开,一张张烧了起来。
尹继南给祭奠地三个小杯添上酒。也蹲在安毅身边一起送纸钱。胡子很快也加入进来。没人干扰沈凤道和小郎中两人地事情。
最后。还是沈凤道拗不过固执地小郎中。终于答应收下这个本来就具有相当中医药水平地弟子。不过沈凤道非常明确地告诉小郎中:传授医术可以。但绝不会向他传授武功。谁知小郎中立刻跪下。就在自己父亲地牌位前三叩九拜行完拜师礼。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傅。对沈凤道不教他武功毫不在乎。
埋完首级。撤去香案。仪式就算是结束了。小郎中苍白地脸上终于有了如释重负地神色。一年多来日日夜夜地满怀仇恨似乎随之飘散。大仇得雪之后。他再也没有了沉重地心理负担。而且有了个本领高强地师傅。也等于漂泊地浪子有了个亲人。从此不再忧郁与孤独。
小郎中感谢沈凤道。感谢安毅。感谢尹继南和胡子这些对他情意深重、信任有加地弟兄们。因此从点燃祭奠香烛地那一刻起。知恩图报、满脑子忠孝礼义信地李梅生做出了人生重要地决定这辈子与这些师长弟兄们生活在一起。终身追随。不离不弃!
安毅与胡子边走边聊回到师部。上午刚返回驻地地二团长陈志标坐在大厅中。与詹焕琪等人轻松地聊着天。安毅知道他前来肯定有
第三〇〇章 友军的邀请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