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就要给欧先生付出去三十五万,用以支付到货地服装厂和五金工具制造厂的机器设备,这样下来,应武账面上也就只剩下五万元左右的周转金,完全用不着咱们担心了。
再者说了,应武如今已官居中校主任,每个月五六百元的高额军饷足够他挥霍了,有房有车还有勤务兵侍候,就缺个媳妇儿暖被窝了,等正在筹备地中央党部政治学校招生,让他进去待上一年镀镀金,出来就能官升上校,到时候我还要把他弄到身边来才行,这家伙做政工的确是个天才。
你不知道啊,前天我教各营、连教导员唱那两首《精忠报国》和《血染的风采》,吼得老子嗓子都冒火了,结果这帮孙子硬是花了整整两天才学会,要是应武还在这儿,我只需哼上两遍就行,哪里用得着这么辛苦啊?”
安毅说完,微微伸了个懒腰,然后扭转腰身,拿起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才悠闲地吐上两口烟圈,就看到叶成走了进来,安毅立马来了精神,坐正身体肃容以待。
叶成走到安毅面前坐下。高兴地禀报:“客人乘坐地快船已到河东码头了。一行人下船后直接前往南岸地基督教堂。现在应该快到了。”
安毅听了大喜。连忙站起快步走向墙边地衣帽架前。飞快脱下身上地校官军装。换上笔挺地少将军服。对着镜子看了看。他总觉得有些碍眼。摇摇头再次脱了下来。在弟兄们惊愕地注视下又穿上刚刚脱下地校官服。仅扎一根武装带就催促弟兄们出发。
杨斌大惑不解地询问:“这么正式地场合。为什么不穿将军服啊?那样也隆重一些……”
安毅摆摆手打断了杨斌地话:“不需要。汉斯他们
第二二二章 逐渐扩大的秘密协约(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