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只能是小弟的一厢情愿。
在你洗澡的时候,我和弟兄们为此进行探讨,我开玩笑说,派出一个营弟兄悄悄从西北方向潜入大山里,顺着这一大片区域内族土著村镇之间地马帮路北行八十公里,悄悄渡过桐庐城西北二十公里的皇普渡,随即折向东北全速前进二十一公里,对驻扎在新登镇的浙军统帅孟昭月的前敌指挥部发动突然袭击,力争一举擒获驻扎在新登的浙军将帅,桐庐城就会不攻而下了。
不过弟兄们都说驻守在新登的警卫军不下于一个旅,我们的一个营绕个大弯发起攻击风险很大,而且上峰不会同意我们这种冒险的战法,想想也是,所以小弟没有继续讨论。”
蔡忠笏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所以你刚才接到两个师地突然调动,就重新重视起来对吧?依我看,白总指挥的确敢于使出这种大手笔,如果成功的话,两个师回过头截断桐庐城守敌的退路,桐庐城也就不用攻打了,最多只需做些劝降工作即可。
白总指挥真是智慧超群啊!想起去年六月的时候,蒋校长慧眼识才,力荐在整个军界默默无闻地白总指挥出任总司令部副总参谋长,代理留守广州大本营的李任潮(李济深)将军行使总参谋长之职,消息传出,我革命军各军将帅无比愕然非议颇多,谁也看不起这个协助李邻、黄季宽将军统一广西响应革命地桂军三十三岁中将参谋长,只有总参谋长李任潮将军、当时的军委委员二军统帅谭延将军这几个元老力排众议鼎力支持,给白总指挥提供了展示才华地机会。
北伐以来,白总指挥以其优异表现慢慢引起部分将领的主意,各大战役地策划基本都是他担负重任的,而且据我所知,这次
第二一四章 初见端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