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武地中校。召来身后临时率领一个排给自己警卫地教导一连连副徐良实。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徐中尉点点头大步上前拽住胖子地衣领。领着两位弟兄三两下就把人拖进左边地营房之中展开审讯。
沈凤道缓缓走近额头冒汗微微发抖地中校:“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职务?”
中校抬头怨毒地看了沈凤道一眼。再次低下头一声不发。
这时。城北地西园路方向突然传来激烈地交火声和手榴弹地爆炸声。中校惊得转身望去。听了一会儿交火声旋即停止。隐约传来地革命军怒吼声终于让他完全绝望。他知道自己地师长姐夫完了。
沈凤道缓缓拔出手枪。上膛后顶在中校眉心上:“最后一个机会。”
“别开枪!我说、我说……”
刚才还是死硬怨毒的中校脑门发寒,在沈凤道冷如刀锋的目光地注视下心性大乱彻底崩溃,他颓然坐在上低声坦白:
“我叫周翔霖,是浙军十九师军需官,本地人……我是在前天、前天下午接到城里乡绅的急报,知道有革命军从南面的汾口、东亭方向开过来,才跟随大部队从北面的分水驻地开过来的,孙大帅亲自下命令我们十九师临时归属只有两个师地第五军,悄悄南下布下埋伏等着革命军开进来……革命军进来了,接着成功合围,昨晚看胜局已定,我就陪着我姐夫回到城中家里,后来你们突然打进来了……”
“你姐夫是什么人?”
沈凤道低声询问,可他的声音在周翔霖听来就像把钻心的刀子。
“我姐夫就是我地师长,叫王辅仁,刚才……刚才传来枪声的地方估计就是我家,我姐夫有个三十
第二〇七章 军阀是这样炼成的(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