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就那样,反正也是洛阳总部下派,真到被砸地步,姓童那小子也是吃不了逗着走,倒是差点坑了闻姑娘,这闺女个性强,不好拖拉,当时我真该留一个护院的,你说那个没你的话,指不定咋样……”,老板是荆笑早些年就认识,人没的说,别看嘴上吆五喝六,心里可护犊子。这不,还亲自给荆笑倒茶。
“都过去了~都过去~,没伤着就好,老板啊,我想问下,那个姓童的啥来历啊”,荆笑啜了一口茶,淡淡问道。
“这童宁啊,就是个败家玩意丧家孙,这你知道,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他从小就这德行,仗着家里头跟宫里司马府沾亲带故,好不把人放眼里,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大事不敢犯,小事一大堆。不过这小子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那日也是喝多了酒,壮了怂人胆。他跟宫里那亲戚关系并不好,也是看不惯他这没出息的样,但毕竟有关系,照顾还是得照顾,就这,靠这一丁点后台,耀武扬威,欺负平头老百姓,这要搁在洛阳城,早被人捅几刀子了……”
“干啥了就捅刀子啊~”,荆笑都未回头,听声辨人,闻莫允的声音偏中性,比寻常姑娘低沉,但细听下去,有股特殊的魅力。
映入眼前的先是一碗鸡蛋羹,然后便是那双粗糙的手。
“你俩到二楼去,来人了我就说莫允请假,啊”,老板真是明白人,非常识趣。
两人行至二楼,面对面坐下
“张嘴~”,莫允轻吹调羹里的鸡蛋羹,不烫不凉,正好入口。
“我又不是小娃娃,我有手……”,荆笑无奈道。
“得了,你肯定是受伤刚好,每次你皮肉再生,我都看的
二十二 君子一言如九鼎,洛鸾大路东西通(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