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多废舌,
拳脚见真章。
荆笑扮孙装犊子这么久,等的就是这样的轻蔑,尊严是可贵,但很多时候,人不为自个独活。
“下注了,下注了哈,压擂主的这边,压铁匠的那边……”
这擂台有的是讲究:
台子上的靠拳脚论高下;
开赌盘的要利润谋福利;
看客们且图观赏图乐呵。
说好听了叫竞技,说难听的其实就是耍猴,至于谁是猴,谁是耍猴人,这便不是三言两语能道得清,说得明。
台下赌局已经开盘,赵举也款款赶来。
“老弟啊,你说,他俩谁输谁赢?”
赵举观摩许久,这两人体格差距格外明显,按常理算,肯定是荆笑占优,但这又不是单纯扳腕子,谁劲儿大谁说话。
见胞弟迟迟未说话,赵彭开了口:“老弟啊,这还用想么,荆笑只是个打铁的,空有一身蛮力,缺少实战经验,这些兵蛋子虽不如咱们赵家军,但也算是上过战场抡过枪,这能活下来的,也算是手沾过血,会摊不平一个铁匠?”
“大哥,你这妄下独断的毛病得改改了,咱哥俩行军打仗这么多年,玩心计的,可曾好对付过?”,赵举谨慎的性格帮他数次化险为夷,老江湖了,且能随意下定论。
“唉,你就是多虑,不闲累的慌,那铁匠可是身上一点道力没有,你在看他对手,几斤几两你看不出来?真到时候我就不信这帮人会那么守规矩,不启道力,怕不是嘴上答应的欢快,一会就耍老赖”。赵彭信誓旦旦,摸出二十两官银,对身旁亲信道:“去,压上,赢了
十五回 观斗耍猴看计谋,再生之躯恐难留(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