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使命是完成了,但那是家族的事,这个担子我挑了,已经挑到头,现在我要为自个活,你们到是很有趣,令我感到不少新奇,尤其是,完蛋说你们的大哥,还是个无魂之躯,我很想知道,这无魂他怎么活下来,以及,这会成为你们的包袱还是主力。”
无宣麻利的回复,自从玉玺送达后,他的担子就算卸下,今后谁人问鼎中原,统握大权,那不是他能干涉。他们家只负责玉玺的送达与巡回,其他自有天数,谈不上无为而治,最多算顺其自然。
自从当初击毙那三个歹人之后,司马家的动作越来越大,离家的那天,钟无宣他已经感觉到院中的异样,虽然估计了结果,事实也如他所料,阿爸结果了那几人。
但自身莫名其妙的中毒,至今不知是何原因,而阎庭竟派出了【八元】来获取一手情报,这中间的牵连令无宣不得不心生戒律,他越来越想知道:
这四子、阎庭、九鼎、玉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而那牵动着全部因素的革律,最终会是怎个样子?
自己在洛阳皇宫这么久,竟然对其所知甚少,阿爸当初给了他大量线索,令他消化艰难,信息膨胀在脑袋之内,虽然驱散了不少以前的慵懒、无谓,却加深了这人的多疑、猜忌。
“那么你现在是处于什么立场,路见不平?利益互用?”,董昦很难有如此认真的表情。
无宣看到了董昦的神色,意识到这不是在开玩笑,自己所知关于他们的信息太多:
“我甚至都不清楚你们这是在行善还是为恶,乃至你们到底是正义人士,还是邪徒乱子,谈不上帮,你们身上有我感兴趣的,我身上
十四回 相聚即在当下稍,心生杀意诛此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