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寡语的锺无宣也能被自个绕话里。
“我明白,你好好疗伤,明日还得赶正事。”
“正事,对,正事要紧。”
列御萝走到那三具尸体旁边,撕开背后的衣裳,露出满背刺青,硕大的一个字,无宣非常熟悉——阎。
“阎庭的门徒,货真价实,而且,实力至少不低”,列御萝确认道。
无宣追问:“那腰上有令牌的,是冒充的吧?”
“应该是司马府的人,而且很可能是司马广奏的儿子司马广谋手下伪装的,这些我一时半会讲不清楚,等明日咱们回洛阳,你落实任务,再细谈不迟,现在安心疗伤。”
无宣不再问东问西,他也知道疼,知道肩膀这窟窿透着风……
……
锺无宣有好久没这么熟睡过,这种释然的感觉令倍感安逸。而列姑娘在桌边把玩着那两个空白坛子。
次日清晨,无宣难得起这么早,一夜歇息只感身爽通透,这伤疤也在昨夜聚合疗援。墙边的尸体昨晚也被收拾利索,他看了眼趴在桌边的列御萝,看见那发丝遮挡的眼角,好奇心促使他剥开发丝,去点那个痣。
如愿以偿总有种占人便宜的感觉,但没人看见,谁会指正。
辰时刚至,列姑娘按点准时醒来,吓得无宣连忙抽手。
洗漱作罢,两人掐磨时间,刚刚好,动身前往赣州汤问馆。
下客房,这一楼大厅换了位老板,和蔼可亲,不像上一位笑的惊悚。
“对锺少爷多有怠慢,昨日给您登记的掌柜已经被带回金家商盟拷问,对您造成不必要麻烦还请谅解,今后只要持这
第九回 命悬一线缘浮萍,梦境现实难划清(7/10)